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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扬不说,不代表他不知道。六小时低回报的便利店兼职,匆忙跑回家洗澡换衣服再到万弘等自己下班——不算贵但也绝不便宜的白玫瑰至今被好生养在水晶花瓶里,可惜那瓣儿终归敌不过时间氧化,已经落下几片在桌角。
贺靳屿将人折过来,要阴影笼在余扬身上,夺走所有视线,要对方只看着自己。
“喜欢重一点?还是轻一些?”贺靳屿抚摸着少年的脸颊,在唇上印下一吻。
被压在身下折腾的余扬本就不喜自己在床上的角色,听贺靳屿这么一问,头发都竖起来。
贺靳屿喉头发出几声厚重的闷笑,用醇厚如海湖的声音叫他小名,一喊一个准,叫的余扬浑身发酥,尾椎骨传来阵阵麻痒。
那些曾用以警告对方不要靠近的“坏”,似乎离远了。
这瞬贺靳屿没再产生什么非人的情绪,从飘渺云端落入这片原地,踏实地沉在属于自己的人间。
余扬听见贺靳屿祝贺他,朦朦胧胧不自控地打断了,像个喝高了的酒鬼嚷嚷着喜欢他,重还是轻都行——“哈啊,嗯!就、就是那——重一点...!”
“扬扬...”贺靳屿不允许他合拢双腿,“扬扬。”
他想起手下拍给他的照片,上面有几个omega女孩围在收银台向余扬讨要联系方式。
或alpha、beta,他们都觊觎着明亮的火种,贪图这份光源能够带来的明亮与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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