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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敏落下泪来:“奶娘,对不住。”说完,身子一矮,朝江嬷嬷跪下磕头。
江嬷嬷愣住,旋即惊恐极了,咚地一声也跪地磕还头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她拉住池敏,泪如泉涌。
她永远不明白为什么池敏比起涂抹胭脂花粉,更爱调弄胭脂颜料;为什么她放着女红针指不做,偏爱作画作诗,那是男人为了挣钱出风头所做的事,女人家做来没半点好处。
然而她深深爱着这个自己奶大的孩子,无论两人见识行事上多么不同,到了触及性命根柢的关头,她对她便无需言语,本能地理解。
她意会池敏要做一件事,虽不明白究系何事,但此事万万使不得,她宁可自己死去千百回也不愿放手让池敏做。
池敏哭道:“奶娘,你爱护我一场,倘或我不能孝敬你到老,只能来生再报恩。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江嬷嬷六神无主,只能没口子这般说。
池敏道:“奶娘,我得去报信。”
江嬷嬷听岔了,问道:“你要去报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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