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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能怪老天捉弄人,原娘子哪日不逃,偏生挑中地动那日,太不走运。”
池敏摇头: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。奶娘,这些天我睁眼闭眼总看见原娘子,她听说赵野疯癫,失魂落魄;她出事前,祝我如愿回乡。——奶娘,她和我从前一样想回家,因为回不得,便盼望我能遂愿。人家以诚待我,我……我害她冤死。”说到最后,她将脸深深埋进双手里,彷佛无颜见人。
江嬷嬷慌忙拍抚池敏背脊:“姑娘,真要怪该怪我。是我劝你亲近赵玦,是我调唆你和原娘子别苗头,所有罪过与你无干,全是我老婆子造的孽。天要打,雷要劈,原娘子要来索命,都该找我,没有你半点事。”
房外甲板一头,有人走来发出脚步声,嘴里唤道:“简管事,许久不见。”
简管事由甲板另一头迎上去,两人停在池敏房间附近说话。
简管事道:“冯二掌柜,别来无恙,我听说你在外地出差,怎地来了?”
冯二掌柜道:“我刚回来,听说玦二爷大驾光临,特特儿赶来向他老人家请安。”
“二掌柜记错了,玦二爷下月十八才来。”
冯二掌柜啊了声,讪讪道:“倒不是记错,皆因玦二爷这回出行偕家眷同行,我听说今儿有赵家来的女客登船,又有你这位赵家大管事陪同,还当二爷提前行程……”
“这位不是那位,”简管事记起池敏就在左近,身份处境又干尴,便干咳一声,“冯二掌柜,请移步到我房里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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