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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只是……”隐私被窥探下意识的抗拒。
公爵的语气云淡风轻:“我有权知道我的情人和谁在一起。”
不分手吗?不斥责我吗?反而要看我如何与其他人谈情说爱?太奇怪了。
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似乎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。这个结果好得出乎意料。
公爵不再说话。他垂下头去,脸颊虚虚地浮红。烟、酒、冰,尤里多斯不消去触摸那额头,就知道低烧再次来了。病魇再次缠绕。头晕目眩的低烧里,还要陪客人欢言逗乐、放声大笑,喝一口冰酒就要强压泛上的恶心,抽一口烟又咳到几乎要挤出肺来。
到底是堕落狂欢,还是自我折磨?
一直到凌晨十二点。过了酒劲儿,后背火辣辣的鞭疼又泛上。身体也撑不住了。仆人送昏昏的尤里多斯回房,重新换药。
被送到公爵的床上,尤里多斯还恐怕药弄脏了被褥。仆人说:是公爵安排的。于是就疲倦地阖上眼。
又是浅眠。紫罗兰香弥漫在罗帷内。
脚步声在厚重的地毯上,像飘过来的。迷迷糊糊睁眼,影子摇晃在床帘上。烛台昏黄的光摇曳,被掀开的一角,苍白枯瘦的手。尤里多斯看到了那枚莹绿的猫眼。是公爵吧。脸被冰凉覆上,及至呼吸滞涩,头晕目眩、无力动弹,耳边却响起陌生的哼鸣,又似错乱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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