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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还早,夜晚是多么漫长!几名客人洗浴完,又在伺候下吃了些晚餐。牌局是要继续的,不断上着小甜点、果子,充当夜宵。酒也一杯杯下肚。放浪的调笑。
维多利女爵称自己为“先生”。她在洗漱后换上了男人的装束,利落干净的马甲和裤子,配上骑士靴,英俊得不像话。扮演着男人,也就该有骏骑,她拉出了马奴,炫耀这匹叫杰克的健壮无比的“马”。小小俯卧在子爵的怀抱里,快速扇着他那细长的睫毛,好奇地注视他的同类。女爵就让小小去骑马,要看小狗骑大马的场景,仅仅是想象就忍不住欢声大笑。
公爵向尤里多斯道:好马。
尤里多斯回应:您有这个爱好?
小小哪里懂得驭马,跨骑上男人的背,只会抓着他脖颈上的项圈僵住不动。可怜的,连缰绳也不知道拿。公爵咬下糖渍凉果,咯哒声响起:还好。
还好,那就是有;但又没那么热衷,所以还好。之前一定也玩过马奴,这群人看起来相熟得不行,天知道之前还一起发明过什么勾当?公爵又在自己之前——甚至目前拥有多少个情人?这都是尤里多斯没有去探究过的。
公爵忽然勾起一抹笑。他动动手指,示意尤里多斯把耳朵贴到他唇边来。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。
我原来以为你和你父亲会玩这一套。就是这种性虐的把戏。
呼吸一滞,尤里多斯呆呆地瞧着他,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关系?不,没有。他一时间仓惶否认,乱伦唤起了他的恐惧与羞耻。公爵享受他秘密被揭露后的无措,仿佛证明了什么似的愉悦无比:我知道,从开始就知道。
一开始就知道你不忠贞于我——证明不被爱比被爱更使公爵感到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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