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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”忽然梗起脖子，高高地喊了一声，随即瘫死在地上，再动不能。不能焦距的眼珠盯着窗户，好像一只濒死的雁子，头仍朝着北归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绝望才会呼嚎父母。他的身量也就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啊。瘦弱、遍体鳞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畜生。尤里多斯想骂，拳头死死地握紧。莉莉丝的身影与“小小”重合，这是一场他可以阻止的重复悲剧。一瞬间，那种相同的义勇冲上了他的头巅。他拍开公爵的手，站起来。挺立。俯视公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我会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你也可以让他……公爵却突然改变了主意。嘴角的笑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了，我会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多斯坚定地说。他将皮鞭递给公爵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爵定定地盯着他。二人的视线在这一刻像相接的利刃，在意识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霎时的幻觉里，那双眼融化，又凝结，有着恶魔竖瞳的、蜥蜴山羊的眼。可为什么他在这双眼里看出了作恶的犹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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