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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不是一个实心的人,而是可以一层一层刨开来的假物。最内里的,仍然是当年那个渴望又恐惧的小孩,畏光地借一张张皮活在这世界上。
他道:“那你应该把戒指戴到我的中指上。”
“我们是私奔,又不是求婚。”
“这样我不会和你私奔。”安多诺有些发脾气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脾气。明明都是说来玩笑的假话。
“好吧,按你的要求:嫁给我,亲爱的。”
尤里多斯连忙哄哄父亲,他还着急着看上本垒的剧情。
安多诺心里还是不痛快,这让他开始挑刺,也要折腾尤里多斯,不让他好过。
温柔的人通常最擅长折磨人,就像钝刀子割肉最疼。
“恕我直言,那个男人只会耸动他粗得跟狗熊似的腰,而这个女人也叫的谄媚至极、毫无美感。”
“是吗,是吗?”尤里多斯仍然拿着小望远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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