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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烈的攻势导致池弦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,他眸子里的清醒很快消失,昏昏沉沉的望不见光亮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嘴已经没有感觉。只知道机械的张开嘴,含住男人硕壮炙热的性器,做最下流的人性飞机杯。
直到龟头顶进喉咙深处,池弦的手再也顾不上他那可怜的胃,一个劲胡乱推着男人近在面门的小腹。
可还是白费力气,浓稠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,阴茎紧紧锁住他的嘴巴,将所有浓精尽数吞下,连鼻腔都呛出了些。
等阴茎从嘴里抽出,堵在喉咙的精液顺着柱身滑出,落在衣领和脸上,满身都是性器的味道。
他扶着身前的腿不停咳嗽和呕吐,可嘴里的粘稠怎么都吞咽不下去,只能顺着腔壁和津液血液落在地上。
地上的雨点越来越多,池弦低头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眼泪。
那些和污浊的液体混在一起,照出他脏乱不堪的脸。
是最下流的婊子样。
透过那张熟悉的脸,他好像看到故人也在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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