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池弦终于无助地扑向前去,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。眼泪打湿严持雪颈侧的衣领,他听到怀中人细微的抽泣。手慢慢伸进池弦轻薄的衣角,扶上那细瘦紧实的侧腰,随后漫不经心揉捏起来。
妻子下意识的依赖让他心情大好,严持雪将下颚
搭上池弦的发旋,哄孩子般:“阿弦啊,以前你二哥是怎么抛弃你的你都忘了吗?”
“他把你一个人丢在教室里让你被那些家伙欺负你还记得吗?”
“阿弦脸上都是血,痛得都说不了话了,我看着都不忍心。”
察觉到身下的人渐渐没有动作,严持雪轻笑了下,接着凑到他耳边细声细语:
“做人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,阿弦。”
男人不动声色地收紧圈在池弦腰后的手臂,让后者整个前胸贴在他身上,亲密无间得让池弦有一种与严持雪血肉相融的错觉。
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攀上池弦脆弱的脖颈,顺着发丝轻轻抚着。下一秒,修长的手指揪住手心的头发,一把将池弦拎了起来。
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就暴露在空气里,眼中印出严持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恐惧渐渐溢出眼眶,变成透明的泪珠一颗颗滑落脸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