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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粉笔停在最后一个字母，捏着粉笔的手指泛白，黎染按住管不住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摇摇头，“还好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关北的眼皮搭着，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以后脸sE变得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染分心的想，除了身上的印子，嗓子有点难受。别的确实没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关北随手扯了扯T恤的领口，银sE的极乐鸟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警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染沉默片刻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关北问的是巷子里那个施暴的男人，老旧的巷子里没监控，没路人，报警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人腾的一下从桌上上站起来。声音压着火，“摇头，就知道摇头！是什么人知道吗？欠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染每一次摇头，都像是一次拒绝。拒绝说更多的，拒绝与他牵扯上更深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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