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这小陪读年仅十六岁,说是送给萧鄞做书童,实则给他指了个这样肤白唇红的漂亮少年来,长辈的暗示不言而喻。
萧鄞喉结微动,他伸手反扣住江闻雁抱上来的柔软手臂,在江闻雁手背上拍了拍。
江闻雁顿时脸上染上一层红,脸几乎埋在他背脊中,暖热的体温凑得极近。
听说他出生地并不干净,收容进府时就性格沉闷不常说话。如今看来,不善言辞是真,性格却是粘人的紧,平日里就爱同萧鄞碰来碰去,小孩儿似的表达依赖。
江闻雁一双手微颤地给他披上衣服,侧过身的瞬间,萧鄞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下一扫而过,随即一张俏白的脸涨得通红,目光微愣,唇瓣也颤抖着,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萧鄞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身下坦然挺立的欲望,却状若无事发生似的掩盖好,嘱咐了呆愣的小伴读几句就要出门。
天知道萧鄞下身硬得厉害,有多想把江闻雁按在床帷间破了这具软白身子的雏,捅得他哭声绵颤,只能徒劳用双腿缠紧萧鄞的腰来求饶。
江闻雁呆愣住的模样也惹人生怜,勾得他心中如挠抓般生痒。
但萧鄞偏偏咽下了这股欲望,如同咽下了一枚含毒的果实,蛰伏在他的身体里。
他从江闻雁进府以来,就潜移默化地在江闻雁身上施以蛊术,一点点从常识上改变江闻雁的认知,甚至伴随着对江闻雁身体方面的暗示。
夜里,江闻雁睡着后,萧鄞便会起来,剥下江闻雁那身里衣,手指伸到江闻雁腿间去揉那瓣细嫩的雌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