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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带着檀香的灯烛静静焚烧着,味道令人心宁。
但那簇烛花爆簇出来的脆响还是惊醒了萧鄞。他睁开眼,披上里衣敛开床幔,踏着木屐缓行到光源处。
燃着灯油的是他惯用的武器魂灯,灯烛的光芒取代了符咒引燃的魂火。那魂灯斜斜的一副将倒的模样,原是末端插在了江闻雁腿间湿软的花穴间。
江闻雁双手被束缚在身下,口中带着一副口枷,压在舌面上,无法闭合双唇使得他的涎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唇间流淌着。
他原是歪着脸,双眼无神地不知看向何处,听到身侧来人的动静后才移着目光看过来,与萧鄞对视上的瞬间,那哭得湿红的眼角又滑出几滴晶莹的泪液。
萧鄞一瞬心悸:“阿雁……”
少年时的柔情涌过心头,他竟生出一丝心软。
随后他又想起面前的人是在他家破府灭时毫不犹豫地背叛他的人,那点柔情旋即便消褪了,转而生出了几分恼怒。
他抚上那根在空气中不住颤抖的灯柄,视线落在江闻雁腿间湿漉漉地含吮着灯柄的花穴。那柔嫩的穴口被灯柄撑开成圆孔,边沿的媚肉鼓着似是推挤又似是翕吸,还有一滴晶莹湿黏顺着穴缝往下滑落,仔细一看已经是在臀瓣下淌开一滩淫水了。
萧鄞将那灯柄往下沉了沉,江闻雁低哑地呻吟出声,浑身发抖。那灯柄末端呈曲状,膨大的那头正卡死在江闻雁花穴深处,被这一捣差点破开了紧闭的宫口,痛楚令江闻雁下身收缩得很紧,湿软的花瓣都柔腻地缠紧了柄身。
他握着灯柄上下插捣,用力提拉间灯柄没入的穴瓣间溢出血丝,先前灯柄插入时没破干净的处女膜快被彻底捣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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