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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闻雁躺在萧鄞身侧,双腿绞紧,控制不住淌出的湿热令他难安地辗转。身旁少年人的气息存在感太过显着,江闻雁光是感受到萧鄞的体温,都会忍不住反复想象那天看到的景象。
他忍不住将手伸入腿间,不出意外的摸到了满手的滑腻体液,在指间牵出了丝。江闻雁用手指抚上渴望得微分的花瓣,在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口轻轻来回打着转,偷偷自己抚慰着得到快意。
他不敢动静太大,生怕吵醒身旁的人。萧鄞仍是一副无知熟睡着的模样,江闻雁侧着脸看他烛光下俊朗的侧颜,手指陷入湿软的穴缝里,被湿热饥渴的小嘴紧紧咂住,稍微一动就会令花穴再一次涌出情液。
江闻雁将自己玩得气喘连连,抿紧了唇生怕发出不当的声响,直到身下的湿滑弄湿了整条亵裤,冰冰凉凉地贴着腿根,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去处理。
每夜躺在萧鄞身侧时,江闻雁都控制不住臆想着萧鄞来自慰。只是仅仅用纤细的手指还不够,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难以满足,用指尖搓揉半天也到不了舒爽的点。
于是从一开始的仅仅是自己用手指触碰,到后来见萧鄞睡得安稳,江闻雁大胆到牵着萧鄞的手指,用穴坐上去吞吃他带着薄茧的纤长指尖。
仅仅是触碰到对方毫无动作的手指,就比江闻雁用手指反复玩弄花穴得到的刺激还要多,他一下子就软了腰,只能靠着膝盖虚虚地跪坐,以免自己那只沾了淫水的滑臀直接坐在了萧鄞的手上。
粉嫩的淫穴因为充血泛红微肿,花瓣夹着手指不放,一点点地隔靴搔痒一般用手指戳进穴中,仅仅是一指节的深度,江闻雁就爽得翻了眼白,舌头也受不住吐了出来。
当夜,江闻雁除了洗干净自己湿透了的亵裤,还要轻轻擦干萧鄞沾了一手心的淫水的手。
他开始经常用萧鄞的手来插穴,红嫩的花穴被萧鄞两根洁白如玉的手指侵入,嫩肉收缩地嘬着手指,溢出盈亮的滴滴水液,顺着萧鄞的指节流下。
一旬后,连用萧鄞的手指也无法让江闻雁高潮出来。他开始想象更多的触碰,但那无疑会惊醒萧鄞。江闻雁白日里无心侍奉,屡屡犯错,身下久久未得到满足的女穴紧得发痛,走路磨到都会淌出满腿的水。
萧鄞还会摸着他不知为何涨红了的脸,关切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。江闻雁只是摇头,夹紧了双腿跪坐在一旁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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