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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能麻烦典狱长阁下将笔记本还给范医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静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还挂着歉疚的笑容，呼吸越来越弱：“真的很抱歉，偷了他的笔记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杀人，她好像觉得偷取别人的东西更加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茗沉默着接过笔记本，半晌才说道：“他让我转告凶手，‘你的手法不行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又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笑太大声，害怕扯动胸腔，死前还得这么难受，真是有点活该，王静自嘲地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真的很……谢谢……”王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，瞳孔在一点点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该死了，只是答应别人的事情没做完，所以撑着最后一口气完成，现在见到齐茗，就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问她为什么要杀前任典狱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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