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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齐茗斜眼看他：“演得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个戏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丑闻言，搓了把脸，一脸感叹：“欸，我还觉得我的演技很不错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茗说：“如果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一个神经病的话，那你的演技的确很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小丑的一举一动确实很像一个有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故意控制我，不让鬼牌到艾尔的手里，是想通过纸牌小丑弄死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茗没有忽略掉刚才的不受控制，他摊开手里的鬼牌，一个十字架的尖锐耳钉正钉在纸牌里的小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艳的红色在纸牌上流动，纸牌里的小丑被十字架耳钉死死钉住，无法动弹一下，它歪着头，吐出舌头，眼睛呈现两个“X”，头上面还浮现出一个小丑状的幽灵在默默哭泣，好像真被钉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丑瞪大眼睛，一脸不可思议地捂着嘴：“小筹码，我那么善良，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舍得杀了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茗指尖滑过艾尔刚才递过来的耳钉，嘴角一抽，差点没被小丑噎住：“你怎么会好意思说自己善良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鬼牌到艾尔的手里，我也不想。”齐茗盯着小丑，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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