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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郃闻言身体一僵,但是未着一词,对陆涟说:“二皇子在侧殿候着。”
二皇子在侧殿等了许久,看起来一点脾气都没有,看到陆涟还笑眯眯寒暄起来,陆涟丝毫不给他面子。对于此局面,二皇子自然也有一手,他命人把南宫泪泉珠奉上来,传闻这是北海泉客流泪落珠形成。
常人有所不知,泪泉珠研磨成粉服用可滋补身体,这样的好东西在青莲山都没几颗,居然这北地二皇子藏有一颗。
俗话拿人手短,陆涟自然心情不错,盛气凌人的口吻也软下了几分:“二哥,前些日子孤央母......贵妃娘娘去讨情,这几日却闻不得风声。”说着,顾不得二皇子,就顺势坐在软席上。
她说得是不欲参加春宴的事情,原本只是虚张声势地推拒,但是皇帝原想着借春宴行太子婚配打算,一时碰到了硬石头,还被禁足了三日。
“圣上这几日忙着筹办春宴,春祭才过去,尚未收尾,如今春宴条目繁杂,自然是劳累的。”许是二皇子自觉语气偏重,又补充:“圣上这般疼爱器重于太子,一定不会与您作气的。”
陆涟闻言,将泪泉珠置于一旁,翘着个二郎腿,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哦?或许吧,那就静观其变,孤听闻二哥也要去春宴,可是看中了什么娘子,想要纳去了?”她素手把玩着玉漏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二皇子原以为陆涟还是素日的火药弹脾气,一点就着,却不想被对方轻飘飘一句堵住了嘴。面上一愣,又见陆涟专心地摆弄旁物没在看他,心中自觉厌恶,面色更显尴尬。
“太子哪里的话。”他接过内侍递来的茶,轻抿一口。?见陆涟未有几分待见他的样子,思索在青宫干坐着也并无意思,见陆涟并不拒绝参加,起身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。
方才还微眯着眼假寐的陆涟,望着离人匆匆的背影,嘴角微扬,又挥手令人撤了二皇子用的茶具。
在一旁的小太监忍不住插嘴:“这二皇子倒也是算得巧,日头上正好,来打扰太子爷,嘴里又是些不三不四的,听了恼人的话。”
“无妨。”她站起身来,越郃顺势将绛紫狐狸毛披风披在她肩上。“他也是提醒于孤,圣上是如此疼爱器重孤,怎叫孤负了他的好意?”
“那爷这是?”女官在一旁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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