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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下徽记的言旭果不其然的变得乖顺,不再继续抗拒甚至挣扎,被巨大的利刃贯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崩溃的美人大张着明眸流着泪,目光一片空茫呆滞,仿佛已经沦为了欲望的奴隶,声声不堪入耳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放开的齿关溢出。
整整四天三夜的操干将言旭的身子操的烂熟,一双清瘦的腕骨被床头的床纱捆住,长长的红色绸缎缠绕着美人的膝弯,将细长白皙的双腿向两边拉开吊起,下身便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。
如玉的脸蛋上一片情欲的潮红,眼尾湿红,眼眸中水雾迷离,隐约的恨和痛苦让他看上去就有一种玉之将碎的凄美。
俊美的魔族青年嘴角含着坏笑,手中红烛微倾,灼烫的蜡油便如泄洪般滚落,滴溅在雪肌美人布满红痕的胸前腹下,嘶声的尖叫虚弱而无力,像是奶猫的呜咽,猩红的蜡油转瞬间干涸,留下斑斑的蜡痕。
被反复玩弄贯穿到熟红的穴口微微肿起,青年半身的蜡油干涸后,楼寒一扯马鞭,随手将马鞭甩下,刚刚经历了烫伤的肌肤火辣辣的,被鞭挞伤上加伤,尖利如刀刃般划开皮肤的剧痛让言旭嘶哑的痛叫出声。
他的嗓子早就已经哑了,被连翻折磨了这么多天,他已然承受不住了。
修为已经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,可是却微弱的还不够他逃离这里,他恨得咬牙,如果说被当成脔宠般作践,将他过往几百年的尊严都碾得粉碎,那么留影珠的存在就彻底的断绝了他的后路。
然而一个奴宠对主人生恨,每当他起心动念背后的徽记就会灼烧起来,那痛楚能够透过皮肉般直直刺穿他的心脏,让他求生无路求死无门,什么时候打消了念头和恨意才会缓缓平复。
巨长的性器猛地插进他饱受蹂躏的红肿入口,一段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一圈圈困住了他的性器,让他无法释放,在这场性事中尝不到半点快感,只有无尽的痛苦,像个鼎炉般任人索取。
他无力的身子横陈在床榻上,被吊起的双腿随着撞击晃动,这让楼寒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,双手攥住他的膝窝,一边挺身一边顺着他双腿晃动的频率狠狠挺腰抽动,每当他的双腿向后晃动他便趁势挺身直入,将性器没根挺进最深处,反复戳刺他最无法承受的软肉,逼得他声声呜咽如泣如诉。
那小小的一块被反复顶撞到肿起软烂,仿佛已经被戳烂了。
无法释放的小腹泛着痛苦的酸胀感又逐渐变成了电流般的痉挛,他的性器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了,金丝勒紧了肉中将他粉嫩的一根勒出紫红的色泽,青筋紫黑仿佛断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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