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骤然,圣歌消散,他松开我,迫使我站好,面色冷冰冰的,他手持名单宣告,“神学院太远了,留在浦西半岛吧,留在我身边”,碎裂的纸片如羽毛般飘散下来,隔绝了我们,另一个人从碎纸里踏出来,咧开尖牙,满嘴鲜血,“怪不得他不让你走。”
绯红的双眼紧盯猎物,穷追不舍,我一转身坠入冰湖,寒冷的湖水冷得人直哆嗦,灌入我的喉咙,麻痹我的四肢,呼吸堵塞。所能做的就剩下蜷缩起来,在心中拼命呼喊,父亲,母亲,拉夫卡,瑞泊特,没有人救我……
我病了,病魔来势汹汹,势必要夺走我半条命,冷热交替撕扯着我稚嫩的身体,将我分割切碎然后组合,再切碎,反复循环。
我不知道有谁来看过我,我不停地咳嗽,几乎咳出自己的肺来,呼吸成了一件难事,空气化成刀尖割裂喉咙。
医生并不能确定这病有没有传染的风险,保险起见,我被隔离在杂物间,每天有人穿着只露出眼睛的衣服进出,测量我的温度、抽血,或者给我喂半碗米糊。
医生陆续来,又陆续走,最后一个也不剩,摇着头提起工具箱子走了。
有几个修女还愿意帮助我,毕竟我还活着,好歹是个孩子。
朦胧间我听见他们的讨论,勉强活着……靠自己的毅力……听天由命,看在上帝的份上,不要再让她受累了。
自由的幼小的灵魂,上帝的天使,去追随他吧。
倒下的第三天,季风提前到来,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,光凭黑白已经分不出日夜,到处是一片乌云昏暗,雷电且能照亮一瞬,给人辨明前方的道路和四周的景象,然而它会落在何处,劈死马、羊,树木还是人,就不得而知了。
天被上帝捅了个窟窿,雨下个不停,聚满了门口的水渠,汇成一条小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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