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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昏迷了五天,在冬天的第一场雪里苏醒。
小楼仍是我离开时的模样,呼啸的冷风持久地撞击着窗,而厚重窗帘将外面遮挡得严实,一时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,比起外面能够想象的寒冷,屋子里保持恰当的温度,温暖的源头在墙边的壁炉,炭火静静燃烧,间或噼啪作响,蹦出明灭的火星。
我活动两下四肢钻出温暖的被窝,立刻感觉手上搁到了什么。抬起手,莹白色戒环在如此昏暗的地方也依旧惹眼,隐隐闪着微红的光亮。
扶着床跟案桌走到了窗前,我想看得更仔细些。
房门被打开,来人在我彻底拉开窗帘之前伸手盖住我的眼睛,脚步悄无声息。他的手很凉,碰到我的额头,冷得人心头一颤。
“是白天,”他说道,我们贴得太近,胸腔仿佛都在共鸣,轻微震动,“光线太亮了,我们慢慢睁开。”
睫毛在他手心里扫了扫,随后他牵着我的手拉动窗帘。光线照耀进来,晃得厉害,我虚了虚眼睛。
窗棱拘束一方天地,外面果真刮着风雪,世界被白茫包裹给人以陌生的冰冷。对面的屋檐上还挂着冰棱,唯有窗台上的金心吊兰几片长长的叶还有分翠色,迸发出顽强的生命力。
静谧祥和,恐惧与濒死的绝望都离我远去。
我抬起手,借光亮看清了手上的戒指,细细圆顿的边缘恰好围住手指,像为我特殊打造一般,却毫无一点样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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