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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害怕他把门踢坏硬闯进来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我偏了偏头,丁点儿水珠子蹭到神父的手背。
“这么危险的时候还能镇定下来去应对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”神父有规律地轻拍我的背,直到我逐渐陷入迷迷瞪瞪的状态,眼中涌现冷意,“也许你猜的不错,一直以来作案的并不是什么野兽。他们,活得太久,太嚣张……这件事我会调查,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“抱歉。”望着惊恐了一夜终于能安心沉睡的恬静面庞,半晌他俯下身,克制地拨开零碎的发丝,将人眼角的泪轻轻擦去。
……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金发男人抱胸倚在墙边,“又是为了她?还不是跟我一样。”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。
埃文神父送过去一个眼神,男人掩唇清咳,站直身形。
“其余那些叛逃者名单都齐了吗?”
“齐了,都在这上面。”金发男人奥斯顿将信纸递给他,“你真要去亲自解决?”
埃文神父接过信封,肉眼可见的厚度汇聚了上百位叛逃者,他听着外面的雨幕接连不断地奏响令人舒适安眠的曲子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那位的意思,是的。”
奥斯顿牙都酸了,“又是一场考验吗?昨天处理过一部分,现在还有这么多,里面有几个可不好对付,这不扒你一层皮?”
“除了我,他已经没有其他能够重用的人,”埃文垂下眼帘,轻轻笑了,“始祖血液跟其他血族的联系百年里不断被稀释,真正听命于他的人寥寥无几。内乱不止,叛逃者太过张扬,猎人们穷追不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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