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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、宫闱2 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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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皇帝明面上说是与三兄弟一起叙旧,实际上到了戌时,只召了季延川一人到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承乾殿内烛火幢幢,映照出金线织锦屏风后一站一坐的两个人影,小黄门添上一炉新香,悄悄退至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延川,朕听说,前些你与赵家士子在崇文殿闹了些不愉快,可有此事吗?”皇帝盖上手中奏折,抬头看向季延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听他忽然提及此事,心头当即一惊,那日分明只有他与赵楦二人在场,皇帝如何又是得知?眼睛,真是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凛了凛神色,作揖告罪道:“臣惶恐,确有此事,不过都是些小误会,业已与赵进士说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轻笑了一声:“赵家那小子,才气是有的,人嘛……傲了些,依朕看,”他顿了顿,慢悠悠将奏章往桌上甩,“……还是得再历练历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儋州这块地方,你以为如何?赵进士若前往,凭他的聪明才学,想必会有一番作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心头大震,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,而后皱眉道:“皇上,恐怕不妥。”新科进士下放此等瘴毒之地,与流放无异,他与赵楦是有些小过节,但不至于置人家于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妥?说与朕听听。”皇帝又翻开了一本新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儋州苦寒,多毒蛇猛兽,且人迹稀少,身强力壮之士尚且不能久居,赵进士一介书生……”季延川忽然说不下去,沉默半晌,缓缓撩袍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并没理会他,仍垂眼在白宣黑字上画朱批:“继续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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