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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一瘸一拐地走出门，离开前特地回头痛骂：“不是说是神吗？怎么像个禽兽一样，做那么狠干什么？完全不对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又意识到自己说些什么，猛地摇头，脑袋摇成拨浪鼓：“不对不对，我什么都没有说，我才没有说大不敬的话，我肯定是最虔诚的，对对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出了门又被怪物盯上，白晃立刻改口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无所遁形的视线随之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只小企鹅，一摇一摆走到井前，作为爱干净的好孩子，赶在上班之前，白晃必须把全身都清洗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准备开工时，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父，我唯一的神父，请回应我，我需要你的回应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受伤的老者，声音断断续续，显得十分衰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白晃快速晃动脑袋，最终停留在那口井的位置，他趴在上面向下望，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在和我说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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