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舔掉自己嘴角上咸腥的白浊,埃利奥特的鸡巴像泡在水里,更胀更热了,他掐住温德尔紧致挺翘的肉臀,开始疯狂挺动着身躯,甚至从躺着逐渐坐起,每操一下,就更深入到生殖腔内部。
“不...嗯...”温德尔此时被干到两腿发抖,倒没力气反抗埃利奥特的入侵,只得任粗大的鸡巴逐渐把窄小的生殖腔撑开,撑成肉棒专属的形状。
“骚货,被我操得爽不爽?”埃利奥特一边掐住温德尔的屁股向下按去,一边向上挺跨。
脆弱的生殖腔被迫承受着强硬的操干,极致的刺激下,没一会儿温德尔又射出一股白浊。
温德尔搂住埃利奥特的脖子,没有答话,冲着对方后颈的腺体就是一口,又怕疼着了埃利奥特,开始舔弄了几口。
橙花的气味充斥到他的鼻腔中,逐渐弥漫到空气中,让室内本就萦绕的香气更加浓郁。
埃利奥特倒是没工夫调侃他了,和他相贴的身体发着烫,像燃烧的铁块,连埋在他体内的鸡巴也变得更加灼热。
身前人好似又化身成了粗暴的野兽,疯吻着他,随后舔咬他的喉结,直听到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才放过,向下嘬着乳头,直吸允到乳尖变得红肿。
另一边被嘴冷落的乳头则被对方用手指掐捏,随着身体晃动,被拽上拽下,乳粒几乎快被扯得变形。
“嗯...啊...生殖腔要被插坏了...慢点...”
即使温德尔在期间连连求饶,也没被埃利奥特放过,直到他喷出几滴稀疏的白浊,随着肉穴收缩,埃利奥特的鸡巴才喷出精液,将生殖腔灌得满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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