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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表恭敬,温德尔单膝跪在地上,他低下头道:“回陛下,草民在修道院内修身养性,日日倾听主的教诲,为国家祈福,为人民解忧。”
“嗯...与朕说说,近来民众都有什么烦恼?朕,多年征战,他们可有怨言?”
皇帝语气平静,好似不经意地问着,像个体恤民情的仁君。
“陛下,没有人反对这场扞卫国家疆土的正义之战...况且...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...”
听到温德尔提到战争,皇帝像个佯睡时被触到胡须的老虎,卸掉了之前的所有伪装,“是啊!是朕输了!你的那帮好兄弟们一个个都卸任了...邓普斯家又只肯出两成兵力...哼...如果不是你,朕的身体...咳...咳...又怎会如此?朕若能率军出马,怎会不比你当年!”
似乎察觉到自身的失态,说到此处时,他激昂的声音突然卡壳,手里的权杖打在地面。
温德尔几乎能想象出,他满脸讥讽的样子。
“但,就算你费尽心机,父皇不还是传位给了我...加西利亚!这个江山——是朕的!看着我!怎么?你愧疚得都不敢直视朕了吗?”
温德尔抬头望去,年轻皇帝一身打扮极尽雍容华贵,面色与以往相比苍白了许多。
他头戴的镶嵌十几种宝石的黑丝绒王冠,脖子上挂着一串串镶嵌蓝宝石的项链,看起来沉甸甸的,和至高的权力一样重。
修长纤细的身子最外侧披着黑丝绒貂毛领斗篷,里面穿着布满刺绣的金棕色织锦长外套,香槟色的丝绸内裙垂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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