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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祭司说过,名字就是归宿,无论孤狼身在何方,只要听到名字的呼唤它就能找到狼群的所在。
郁岁自己有名字,但他看着晏清亮的发光的狼眼,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了,他现在为了生命安全,必须得哄着这只蠢狼,至于名字什么的,就随便吧。
晏清坐在地上拍着爪子想了好久,久到郁岁已经疲惫的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时候,他才终于想好,“你就叫岁吧?怎么样?”
他想了好多有意思的名儿,最后还是觉得这个好,每逢岁的时候,他爹都会带他出去玩,还给他人族用的钱,所以他喜欢过岁。
?郁岁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字,但哪个字都无所谓,他支棱起来耳朵点了两下,算是同意了。
?郁岁不敢睡太死,唯恐下一次醒来就在狼嘴里了,深林里的夜太冷,迷迷瞪瞪的郁岁缓慢的爬到一个温暖的热源,揪住长毛盖住自己的身子翻了个身就又睡过去了。
晏清一动也不敢动,做了二十年狼,他还是头一回有这么小心的时候,当他感到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在他肚皮点来点去的时候,他竟然想去后山的岭上跑个二十圈,可他又腿软,比小时候他娘顺毛舔他的时候还软!
他觉得郎十五说的对,他真的好像一只没有出息的狼。
郁岁一边默默的数着日子,等待着第一个旬日的到来,因为这一个承诺,他平时对着这只蠢狼都容忍了不少,可再怎么忍,他都没办法接受晏清提出来的离谱要求。
郁岁躺在干草上,翻过身去对着墙来表示对晏清的抗拒。
晏清伸出爪子来比了个1,“就舔一下下!真的,就一下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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