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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又是一粒,指间在逼口往里挤推着。
“啊...啊...嗯啊...啊吃不下了...唔啊...”
“说什么呢,不是吃得好好的吗。”
约莫是塞进了十余粒,红艳艳的穴口处有半粒嫣紫露出个些许,小穴紧张时便下意识夹得紧紧,湿粘的液体从中分泌处,或许是有一两粒在推挤的过程中破损,汁水的芳甜混杂着少年的气味,涂满了两人之间。
法尔科纳的手轻缓抚摸向神父的脚踝,那几缕黑色丝线蠕动着缠上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又隐匿消失。脚踝间的桎梏不复,少年的两条腿被男人小心地放下。他搂着神父的腰身,要将恩可抱起,并不是要放他自由,更像是捧着一尊易碎的瓷像,时刻让他观赏。
这尊瓷像被放在了餐桌上,神父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更深刻了,由他吃咬的白腻肉体在桌上呜咽喘息。
“把腿张开,给我看看。”
法尔科纳拉出椅子,坐在神父面前。眼神专注的宛若在看一场上演在剧院的盛大演出。
他总是擅长让神父难堪,而神父也清楚,如果不遵从贵族的命令,这扭曲的男人也会有更多办法让他屈从。可能比现在还难控制。
少年一手撑着桌子,两腿对着法尔科纳打开。
“唔……哈啊……看…看吧……”,神父的脸难为情地转向一侧,羞红淡粉像是加多了水的染料,很快从他素白的面庞上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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