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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…”
“乖孩子…乖孩子,怎么又哭了…”,法尔科纳叹出声,正准备去抱抱神父,却被突兀伸出的一根长柄法杖拦住了去路。
是阿兹希。
这人掀去了法袍,露出了一张宛若冰霜般冷淡的俊脸,但与他气质恰好相反的,阿兹希的头发是浅浅的暖棕色,连露出的皮肤也都发着小麦的颜色。
“你应该玩够了吧?能做正事了吗。”,阿兹希有些厌烦地对法尔科纳说。
“我以为你还没看够呢”,法尔科纳反唇相讥道。
两人立刻剑拔弩张起来,只有还在状况外的小神父被搁置在一旁抽抽嗒嗒的掉着眼泪,仍捆在他身上的黑色触手颇为有人性的分化出两节小枝,体贴地给恩可擦着眼角,又安慰地拍了拍少年的背。
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之前,神父说不定还会感叹几句是他对黑暗生物抱的偏见太大了。但只要一想到这东西可能会操他,恩可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不把他直接带到暗堡里,还大费周章地引到这儿来。”,阿兹希拧紧了眉,严肃认真地说,“我只有跟紧了,才能保证事情能顺利进行。”
“只有在这儿,我的魔藤才更活跃啊。”,法尔科纳无所谓地解释道,“我和你可不一样,神父也是我的人了,我接受不了随便找个魔物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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