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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的深喉刺激得范酥发出阵阵娇喘。埃厄兰也难受得喉咙忍不住收缩起来。
范酥立刻疼得哭了出来,他的性器在刺激下肿胀起来,却由于被收缩的喉咙包裹而惹得范酥疼痛难耐,彻底抛弃尊严,大骂出声。
肿大的性器使埃厄兰皱起了眉,但他毫不在意,甚至有闲心舔弄起马眼。
“多骂,爱听。”
这变态的发言刺激得雄虫哑口无言。
他找不到突破口,骂虫,变态会爽到;不骂虫,他又会被气到。
在骂与不骂中,范酥选择愉悦自己。
他自以为威严的骂出声,可是他才成年,骂虫的技术也不过关。重复的骂虫话也娇弱得像在打情骂俏。
骂声没有让变态知难而退,他甚至深喉得更兴奋了,忍不住挥起尾钩,狠狠扎进雄虫的大腿注射进他的雄虫信息素。
范酥的辱骂声不知在何时变了味,逐渐暧昧起来。
突然的动作让雄虫被刺激得达到了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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