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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清楚阎王李判究竟在地府待了多少年，但听其他鬼魂说几百年前就是由他俩掌管Y间事物，那实际上时间应该更久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，虽然地府也能看人间节目，但这是他和柳道镇一起欣赏的风景，辛佑梨除了想和视若父兄的两位上司分享以外，多少也有点藉机珍藏这瞬间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人类的相机能拍到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正开车的男人倏然想起这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游的话，一般人都会拍几张合照吧？他以往只觉得麻烦，可这怎麽说都是第一次约会，他也想要留下些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辛佑梨答得很快，偏着头看他：「被拍到就成灵异照片了，会出乱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被人类镜头拍到，那他每天跟着柳道镇在公司和大楼飘荡时早被监视器发现，哪能这麽来去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些许失落，双唇抿成一线，心想该怎麽存下两人今明两天的回忆；青年却很快接着说了下去：「但是我可以拍到道镇，要合照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紧蹙眉间倏然一松，柳道镇想也没想：「拍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怎麽没想到？用自己手机拍下的话也没法带到地府，换做辛佑梨就不一样了，就算过上几百年也能再拿出来好好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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